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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夜,梦里的我溶化凝结成一个风筝,微风温柔的托起我,轻轻飞向蔚蓝的天空,村庄的绿意在远方摇荡,大地的轮廓渐渐清晰,懒散的云在身侧酣睡,清新的空气带着清凉戏弄着我的惊奇,流连在甜蜜梦境里的风筝醉了。
微风在风筝酣睡里离去,风筝在寂寞里茫然的风舞,缓缓回归真实里的平淡。但那一刻的记忆已成为永恒,不自觉的想,不自觉的怨,不自觉的期待,那一刻的自由是甜也是苦。
风改变了容颜,淡漠冷酷的喧嚣着疯狂的韵律,风筝本能的退缩着战栗着坚持着,然而结局注定无法更改,徒留下一篇伤感的诗篇,无奈的乐章。无可名状的深邃天空里,雨和雪竟然共同到来,风筝挣扎着,在绝望里回归了寂寞,在那面落满灰尘的墙上,独自摸索着自己的悲哀。
天空恢复寂静,清风又伴着风筝飘舞,风懒散的对风筝说:“我曾聆听暴雨的急促和喧嚣,曾体会冬雪的肆虐和残暴,来了的注定要离开,没有什么可以永恒,不要因此忧伤和彷徨,何必要你不曾有也不必有的永恒。”风筝对着微风说:“无论我飞到哪里,你都会在我的身侧,因为我是你的风筝,是你在指引我飞翔,你的思念就是牵挂我的线,没有了风还要什么风筝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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